范泽摸摸鼻子,回到篝火旁,招呼两个随从先去休息,将已经热过好几遍的烤兔和烤鸡用蕉叶包好埋在炭灰里保温。
范泽计算着后几天的行程:郡王和柳公子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明日还是要找个镇子落脚,出了山后面的路会好走很多,还是得换个大些的马车,顺便买些消肿化淤的药膏……
看着清冷的月亮,范泽在想,是不是自己也该娶亲成家了?
当柳沐雨醒来时,早已天光大亮,范炎霸抱着他坐在马车中晃晃悠悠地前行。
眨眨酸涩的眼睛,柳沐雨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腰疼得厉害,两腿根本无法合拢,腿间延伸到里面都泛着热烫的疼痛。
“娘子醒了?”感到怀里的人动了动,范炎霸低头亲亲柳沐雨的鬓角,声音里透着餍足的喜悦和得意。
“闭嘴!”任何声音听在柳沐雨耳朵里,都像是人用铜锣在耳边大声敲打,震得他脑仁儿疼。
昨夜不知泄了第几次自己便昏过去了,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想必是在范泽和随从面前丢丑了,一想到这里,柳沐雨就恨得百爪挠心,为什么每次遇到范炎霸,自己的身体就如此禁不住诱惑?
而这禽兽也不知收敛,明明答应只做一次,可昨夜……
柳沐雨脸红地紧闭上眼,连带着觉得范炎霸的怀抱也不那么舒服了。
被柳沐雨呵斥闭嘴,范炎霸好心情地“嘿嘿”傻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柳沐雨屁股微微悬空以免刺激疼痛,把自己当做大肉垫,让他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看着怀里乖巧的美人,范炎霸忍不住喜欢,又低头亲吻柳沐雨的眼睛、鼻尖、耳朵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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