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是在第二天清晨接到委托的。
电话打来时，王都还没有完全醒。港口方向传来船只解缆的铃声，钟表店的铁门尚未拉起，对街餐馆的老板正把一桶鱼骨汤倒进後巷的排水G0u里。雨停了一夜，空气却仍像x1饱了水，连纸张边角都微微卷起。
洛恩坐在办公桌前，昨夜的资料没有收。
霍凯拉家族的继承纪录摊在灯下，崔米娅那张被翻面的照片压在最底层。窗户上的cHa0痕已经乾了，只剩几道淡白sE的盐线，像某种曾经存在过、却不愿留下证据的手迹。
他们在看你
那行字已经消失。
但洛恩记得它。
电话响到第三声时，他接起来。
「洛恩调查事务所。」
话筒那头是一个中年nV人的声音，急促、沙哑，像已经哭过很多次。
「请问……是洛恩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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