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哥哥干我,哥哥肉棒太大了——啊——夕儿一直在喷水啊——夕儿要死了——夕儿的穴好爽——乳儿也好爽——”

        “只有我是你好哥哥,只有我是你夫君,记住了么!”

        “记住了,只有夫君是好哥哥,可以干我——啊——顶到花心了——啊——啊——要去了——啊——啊——”

        不知大战了几千个回合,凌夕如木偶般被翻过来转过去,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趴着,甚至还被贴在冰凉的床柱上,任凭精细的木雕纹饰擦过身上的每处敏感,沾染上她动情的爱液。

        她全身都如同散架了一般,连哭喊的力气都渐渐失去了,这感觉仿佛羽化登仙了似的忘乎所以。

        缁衣人见时候不早,便不再自持,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直直射到最深处,烫的凌夕几乎叫穿了棚顶。

        凌夕蜜珠一抖,竟是又喷出几股水柱,晶莹剔透、幽香阵阵,全泼在了缁衣人紫红的肉棒上。

        “二小姐您没事吧?”

        嗒嗒嗒三声扣门,紧接着响起一个清朗而担忧的男声。

        二人太过专注忘情,竟连缁衣人也未曾注意有脚步声靠近。

        凌夕气息尚未平复,但也未做停顿,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道:“箫睿我没事,你去帮我打点热水来。”

        门外箫睿面容苍白而清瘦,眉眼如画,淡若星辰,着月白暗纹袍,月下身影颀长,显得有些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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