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国带你去。”

        现在回国第一天,小姑娘睡了一个午觉就又提起了这件事,看得出来确实很挂心。

        骆行之抱着怀里的小爱人,想了想自己接下来可能至少半个月忙到抽不出身,大掌从她的脑后顺了顺她的长发。

        “明天带你去。”

        会议再往后推半天吧。

        次日清晨,骆茕难得起了个早,跟着骆行之去了墓园。

        她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两手空空的来了,又临时去买了一束花,骆行之看着她,温和地笑:“他们不会在意你有没有带东西的。”

        她低着头,看着手上的马蹄莲:“他们看见我,会高兴吗?”

        今天一起床骆行之就发现她格外的跳脱,比平时更爱说爱笑,他思忖小女孩十八年来第一次要去见爸爸妈妈,还怕她紧张,让阿姨在她早餐的华夫饼上多放了一点枫糖浆,结果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嫌太甜了,就吃了一小口。

        现在她倒是怂了,怂得就像是夹着尾巴的猫,灰溜溜的捧着一束马蹄莲,步子迈得比谁都小。

        “当然,”

        现在日头渐升,树荫下金光斑驳,远近蝉鸣振聋发聩,几乎要将骆行之温柔的声音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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