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ed?”坐在柜台后面的季老板闻声急忙走了过去。
“He,Hewantssedshot!”那女子用不流利的英语说着。
这时我赶忙从沙发上站起也走了过去。
从半掩的门口我看到挺局长赤条条的斜靠在床头上,两腿间的那根肉棍,昂首挺立,正发红发紫地闪着光亮。
“挺局长,只能一次,这是人家的规矩。”
“可咱这活儿咋整?”
老挺眼看着他那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一脸的愁云。
于是我灵机一动,对季老板说道:“我再付你一百块,让我的朋友再做一次。”
“好,好,没问题。”
这时季老板给那位女子嘀咕了一阵,于是,把门关上,我们全离开了。
在关门之前,我迅速地环顾了一下那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