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午夜,隔壁住的那三个“草履虫”的女工应该已经睡下了,这边就算有什么动静,累了一天的她们也不可能听得到。

        就算听到了,在这个强奸罪都已经取消了的时代,她们也拿阳介没什么办法。

        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阳介才会感激他平日一直咒骂的上层。

        他轻手轻脚摸下楼,手里拎着这些天偷偷准备的工具。

        他先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小心的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的良美已经熟睡,这才掏出备用钥匙,很慢很慢的插进锁孔,很慢很慢的扭开。

        虽然是古旧的结构,但崭新的锁芯并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他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小心的把门关上。

        厚厚的窗帘拉着,屋内几乎一片漆黑,他平顺了一下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在腕表上按了一下,柔和的荧光小范围的照亮了他眼前的地面。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冰凉地板上不用担心会踩到什么东西,他抛下拖鞋,一步步小心的迈到床边。

        那是张并不算大的单人床,收拾得很干净,碎花床单也像是战前的款式,屋里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朴素的有些不像年轻女孩的房间。

        睡前应该洒过清新剂,屋中飘荡着好闻的柠檬香。

        良美安静的侧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裹住全身,露在外面的手臂也穿着长袖睡衣,大概是才翻了一次身,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枕巾的印子,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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