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从此以后就失去了作为男性的能力,这些天就连晨勃也只能让阴茎充血小半而已。

        他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反抗社会的操纵,可要是牺牲掉男性最根本的欲望,代价就不免有些太大。

        他不愿把精子贡献给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人类存续,但他很乐意把积蓄的欲望贡献给成卷的卫生纸。

        难道是太久没有接触到女人的肉体的缘故?

        阳介狐疑的考虑着,脑中回想起最后一次肉体接触中尤加利那滑嫩的舌头,男根稍微动了动,但并未真正亢奋起来。

        他有些尴尬的离开坐垫,走下楼,想问问客厅的良美,能不能让他试试看,是否接触到真正的女人就能让他恢复雄风。

        良美说过她还是处女,这让他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助理的服务中包不包括这一项,他心里可是非常没底。

        接近客厅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想要先看看良美这时候正在做什么。

        房间里没有吸尘器的声音,例行的打扫看来已经结束了,他探了探头,恰好看到沙发边的水桶。

        嗯……正在擦地吗?看到地上湿漉漉的印子,他下意识的抬高脚尖,往比较干的地面上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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