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用汉方草药熬制的汤汁,通过鼻饲管喂食;从东南亚邮购的刺激性精油,做全身擦洗;带有电极的贴片,按说明进行穴道电击。

        最近她又在看针灸的书,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保科的身上又将遭到针刺。

        “还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亚实带着有些温柔的口气说,“你还记得前一阵她每天晚上都脱掉衣服和保科睡在一起吗?”

        “当然记得。”奈贺搓了搓手指,掩饰着口气里的醋意。

        “我前天发现了她丢掉的一本杂志,里面有篇报道,是说有个昏迷不醒的女性病患,在被男性看护猥亵的时候因为性刺激而醒来。”

        “所以……她才那样做?”奈贺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额角一阵抽痛。

        “是啊,她还真是有点傻气。”亚实有些感叹的说,“连我都忍不住有点喜欢她了。”

        “这些诡异的方法,怎么会有效果。”奈贺小声说道,可脑海里,还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保科在婚礼现场那幻觉一样的手指抽动。

        “不能说完全没有效果。”

        亚实盯着奈贺的眼睛,认真的说,“事实上,昨天的例行检查,医生对由爱说,保科的脑部重新产生了活动的迹象,和最初确诊的时候比起来,简直是飞跃性的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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