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实玩弄着修好的指甲,平淡的说。
看样子,即使嘴上在怎么不在乎,亚实对于自己父亲的其他情人,还是潜意识的感到仇恨。
“她肚子里还灌满了我的礼物,不要紧吗?”奈贺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亚实。
亚实的浴袍系的很松,光滑的肌肤好像温水冲开的蜜糖,泛着蜜红色的诱人光泽,他贪婪的盯着她的领口中露出小半的鼓胀半球,猜测着睡醒后会得到的惊喜是什么。
“不要紧。”
亚实好像不太想让他再对她有所企图,转动了一下身体,把浴袍的带子重新打了个结,“她不是傻瓜,自然会在洗澡的时候处理好。至于怀孕的问题更不用担心,她流产过两次,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不然,一个还有可能生下儿子的玩具,你以为我老爸会真的随便我这么摆弄?”
奈贺眨了眨眼,听出了亚实语气中隐含的不悦,他不再是不知如何面对女人的呆子,聪明的决定不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对了,你为什么叫醒我?是打算让我陪你吃晚饭吗?真是那样的话,我很荣幸。”
“我可是一点都不饿,你如果饿了的话,我可以给你叫点东西进来。”
亚实拿起床头的电话,也没有询问奈贺的需求,直接点了几个听起来就很补充精力的菜式,“不饿的话,也多少吃一点。有精力,才能好好地做之后的事情。”
“我想,你说的事情应该不是让我来好好的满足你吧?”
奈贺试探着问道,眼睛已经不老实的盘旋在亚实浴袍下露出的笔直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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