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嗷……呜嗷啊……呦呦呢……”含着触手的嘴巴费力的发出含糊的哀求,乞怜的话语却被塞堵成了颇为滑稽的象声词。
变细了一些的触手尖一前一后的顶住了小桃的两个肉洞,一个尖儿拨弄着她的秘贝,另一个尖儿一下一下的刺着她的肛门。
太一悠闲的把小桃拉近了一些,举起手替她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以为对方有些心软的小桃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觉得腰上一股巨大的力道把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扯。
如果你摸过章鱼,你就会知道那软黏的表面有多么的光滑,那么光滑而且可以随意改变粗细长短的一根触手,即使是处女紧窄的蜜壶加上处女膜的阻碍,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变的灰白了一样,小桃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的虚茫表情,嘴巴也停下了动作,整个人都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唯一还在动的,就是她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的双腿。
前面的触手毫不犹豫的贯穿了小桃没有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处女蜜壶,最前面的一截甚至钻进了娇嫩的子宫中。
而后面的触手更加凶残,完全没有任何润滑的直肠极其抗拒异物的逆袭,拼命蠕动着,缩紧了括约肌试图阻挡触手的进攻,但它不仅插了进去,还一直的向里插入,一直插入到从来没有东西能逆行到达的程度。
那是有丰富肛交经验的女人也不会受得了的地方,更何况小桃的屁股和她的前面一样还是处女。
她一下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还没有昏死过去,反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只不过因为那两条触手,已经开始在她的体内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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