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淑容才端茶回来,这时我正在按母亲的腹股沟。
啪,淑容把灯开了,光线刺得我们眼都睁不开。她怎么突然不懂事了?
“来,喝茶吧。”
天哪,气氛都破坏了。
我不大情愿地接过茶,瞟了母亲一眼,这才发现母亲脸红得像彩霞般,可爱极了。
喝完茶重新躺下,母亲问我累不累,我说一点也不累,她才笑笑躺好。
淑容把灯又调暗了,看着我按。见我的手老在内裤和胸罩边缘移动,她就说:
“这衣服太碍事了,家里又没有专用的按摩衣。”
“没事,这就好。”母亲说。
“我是说他啦,这样手会很不舒服的,他帮我按我都不穿。”
“你们小夫妻当然可以啦。”母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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