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淑容对我说,母亲虽然曾开口阻止,但没有强烈反对,而且当我进去时,母亲是站着,侧身对着我的。
“这两件事,表明你妈对你有意思。”旁观者清的妻子作了分析:“另外,你进来时,她脸上带笑,眼角不时看你。”
第三天,我给婆媳俩拿衣递毛巾已成了惯例。淑容更借出自己的性感睡衣给母亲穿,母亲开始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穿了。
看着母亲半透明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内衣裤,妻悄悄说:“这事准能成。”
妻女在家中穿着都很撩人,也很随便,母亲受环境影响,也不太介意。
晚上淑容说公司举行运动会,自己久不锻炼了,不知还行不行。
第四天,妻回来就说全身好痛,要我给她按摩。我依言而行,妻夸我按得好舒服,又拉母亲也来试试。
母亲当时穿着件淑容的迷你裙般的睡裙,躺下来肯定春光乍,但她还是在淑容的拉扯下,半推半就地躺下了。
当我开始为母亲按摩时,妻在我耳边重复那句话:“这事有八九分了。”此语令我想起《水浒》里的王婆为西门庆勾引潘金莲的经过。
此后一个星期,按摩地点由客厅沙发转到我们的卧室。开始淑容会在旁作陪,后来见我们渐渐放开了,她就有意回避。
本来我对按摩是一窍不通的,为了这个淑容还让赵经理为我找了师父学习,又在她身上实践,我才渐入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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