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都会用摄影机把过程拍下来,淑容则常在第二天把带子偷偷复制一份给我观赏。
我问淑容赵为何不每天叫她们去淑容说:“其实小赵很想这样做的,但又怕你怀疑,”
原来如此。
有时,妻作为淫媒的任务完成后,就把女儿留在影楼让赵奸淫,自己回家,免得坏了情人的好事,倒是很有贤妇风范。
不过,在家里,她可以和儿子继续快活,却苦了我这个多余的人。
在赵经理不好意思叫我女儿时,我就想法子和女儿接近,但倒底想做什么,要发展到哪一步,自己心中也没个准。
所以,常常是猥亵一会后,就自渎射精了事。
有时我也试着厚着脸皮想把阴茎插入女儿体内,但她一拒绝,我也失了勇气。
我一直把和女儿的事告诉妻子,就象她把自己的丑事告诉我一样,指望她会帮我,但她却一直没这个意思。
我终于忍不住了,主动跟她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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