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嘛!”儿子上来拉了。他娘的龟儿子也真够大胆的!我抖抖报纸,不再说话。
妻终于半推半就地被拉走了,临走还打了我一拳,恨恨地道:“我恨死你!”
然后在儿子的抱持下,一步一蹭地走了。
听到关门声,我的心就飞到天外去了。手里拿着报纸,整整一个小时没看进去一个字。
隔壁儿子房间咚地响了一下,我竖起耳朵,却什么也听不到。一会又听到妻子娇吟声,侧耳细听时,又没有了。
大约十一点的样子,妻回到房里,我都快睡着了。“搞完了?”等她躺下后,我忽然问。
妻娇嗔地捶打着我,撒着娇,抵死不认。我清清嗓子,转了话题,正色问:
“怎么弄的呢?”她这才支支吾吾地交待问题。“站着弄。”
“怎么不用床?”“那样子不好…嘛…”“脱光光?”他脱了,我没……
“为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