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又犹豫一会,才撑着腰,挺着肚子去了。
我又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再度把女儿脱光,折腾了半天,终于射在女儿大腿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中午起来,妻告诉我赵已走了。
七月,天气炎热。
淑容出院后在家中坐了一个月的月子,此时身体基本复原,但还需调养。
这天赵经理开车来,带了一大堆礼物和补品给我们。
看孩子的时候,我注意他的表情,一点异样也没有,好象孩子与他无关似的,真是搞艺术的人,会装蒜!
然后我和他聊天,他问我是否帮孩子照张满月相?
我说那太麻烦你了。
他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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