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我的亲生母亲走后,那个房间也就被我退了,至于处里,种种原因下我也辞了,当然凭着关系,在电报局谋了份差事,做起了技术工程师。

        要说最让人意外的,就是立秋阿姨了。

        抗战刚一结束,秋秋阿姨,居然为了追寻她的理想圣地去了延安,只留下一纸信笺给家里就走了,直让梅姨姥以泪洗面,家里的外甥终归没有亲生的孩子贴切踏实,他年之后姥爷如果走了,梅姨姥的后半生可能会很难过,她的心情我自然很理解。

        平日里我和立华妈妈劝说之余,其实我想到的更多是为立秋阿姨的勇敢称赞,我何尝不想和她一样,能去一趟延安,能去找一找我的妈妈。

        可面对两位母亲,我还没法做到坦然,立秋阿姨走了,梅姨姥还可以依靠立华妈妈,如果我走了,她将依靠谁。

        现实让我无法像立秋阿姨那样做到孑然一身,尤其是一想起妈妈离开时的信中留言,我就退缩了,是的,我的妈妈是那样的傲然与群,我不能给她丢脸做白眼狼。

        立秋阿姨走后不久,随着国内外形势的发展,国府迁回了南京,我们一家也终于跟着回到了南京,只是可能是不太喜欢立仁舅舅和他们那帮人的一些做派,最终立华妈妈带着姥爷和梅姨姥回到了上海的老家。

        虽然立仁舅舅在南京不常回来,但因为姥爷在这边,他物质上的照顾倒没少花,就连这栋战前的老房子还特地重新找人装修了一遍。

        早就听人说只要是政府里有点身份的,在接受沦陷区的过程中都赚了盆满钵满,看来是真的,就连一向减持的立华妈妈,好像也存了不少细软。

        作为远东地区的大城市,上海要比山城重庆繁华许多,安顿了下来之后,母亲立华依然会外出上班办事,家里则是梅姨姥照看渐渐年迈的姥爷,当然我时不时的也会给姥爷说说每天的新鲜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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