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出神,伸出手到我身后掐了我一下,说着还看向我,要是确认房东说我们夫妻相的事实。
她说起话来很娴熟自然,我被这一下拉回现实,想到这客套的话也说了,该到正事了,便连忙去掏钱给房东,一次交两个月,这是现下的通常做法,我早就准备好了。
房东接过了钱,心里更乐呵了,“这年轻人呀就是爽快,你们小夫妻两呀一看就是能百年好合的人……祝你们俩早添一个孩子。”
说者也许无心,但是听者有意,这夫妻过日子,可不就得要有孩子吗,哎,我多么的希望这不是在演过家家的游戏。
“现在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小日本鬼子,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沦陷区逃过来…这不刚搬过来吗,等以后日子稳定了呀,我们再要孩子……只要我家先生想,我给她生几个都行。”
女人说话向来男人不容易插上嘴,而且对于这尴尬暧昧的话题,我的确也没想到要说什么话,但我俩总得有一个回话的,她表现的很好,说的跟真的一样。
她大胆而热烈的话,引的我连忙转头去看她,像是要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要给我生孩子,还只是要演戏。
起初我还以为她说这话不会脸红,但当我看向她时,她的脸上略过一片羞涩之情。
房东只当我们感情好,她也收了钱,此时知趣的下楼离开了。
因为刚搬来没多久,所以我们也都没有轻举妄动的立马展开工作。
重庆的城市条件比东边的上海、南京要落后一些,但这并没有影响人们对生活的热情,灰色长衫和月白旗袍的人流不停穿梭,不远处是钟楼,当当作响的电车从马路远处开过来,一切显得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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