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战争的影响,也许是别的,旅馆生意很澹,柜台后的房门牌子还有很多待住的。

        柜台后是一张小床,柜台与楼梯间的连接处是一扇自做的小挡板,这是旅馆惯用的做法,将店老板和客人分开,店老板在柜台里,客人则在柜台前。

        此时,看店的女子已经躺在了柜台后摆放的床铺上,因为往来客居的人少,估计是准备休息了。

        进了店门往楼梯向二楼走去。

        上了楼,我顺着楼道找下午被安排的房间,楼道里没有开灯,此时显得有些昏暗,快要走到尽头时,我竟没有找到我的房间。

        就在我还要打算往回再看一遍时,耳边却听到淅沥沥的水声,秋天的夜晚,除了屋檐脚后的蛐蛐叫声,一切显得万籁俱寂。

        我好奇的寻着水声往前走了几步,走廊尽头处有一个小房间,借着里面散发出的微弱灯光,我抬头就看到了门上的三个大字“洗澡房”,顺着门岩,把手处挂了一个“有人”的牌子。

        洗澡房和厕所是隔开的,此时浴室门却开了一个小口,透过里面的灯光,可以从下面的门底看到椅子腿。

        这种小旅馆,向来设施没保障,大抵是年久失修,里面的人用椅子抵住了门。

        可能是门框边有点损坏,门关的并不严实,侧边露出一条细缝,伴着淅沥沥的水声,氤氲水气不断从门缝散发出来。

        视线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模煳的身影,于是又向前走了几步,于是乎一个妖娆的女人便出现在了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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