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个美丽大方,充满知书达理气质的林娥,纵使我和她曾存在肌肤之亲,但她依然如高山上鸢尾,让人无可亵玩,对上她知性温柔的眼神,我再次败下阵来,并愈发觉得那眼神让人生出敬畏。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她的气场似乎又回来了,比之我初次见到她时还要强大,不过这种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她不是之前问过我吗,怎么还来,我虽然不喜欢别人提我小时候,但慑于她的气场,我不得不回答道,“只记得六岁以后的事情,六岁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不忘继续问道,“因为,脑袋动过手术?”
“啊,这个你也知道…….”我不禁放下了口里的食物,低着脑袋,用手拨开了头顶靠后的一片头发,“呐,这里还有一道细细的疤痕…….小时候就有了,不过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
手术是孩童时期留下的,如今早已结成一条细细的疤痕,因为我留的不是平头,被一头黑发掩盖,如果不拨开头发仔细看,还真的不容易发现。
她没有显得惊讶,而是伸出小手来抚摸我的脑袋,记忆中这个地方只被三个人抚摸过,母亲,之前的立青舅舅,然后就是林娥。
一个是妈妈,一个是舅舅,他们是我的亲人和长辈,而对面的这个女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们的关系了……
因为只有她的手法才是最温柔体贴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