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吉干。”沙哑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吕黛卿纤瘦的身子一僵,泪水霎时涌出眼眶,她死死咬着唇瓣,不敢回头,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的乖卿卿……”话未说完,娇小香软的身体猛地冲入怀中,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伤口上缠着的绷带,从那伤口直直流到他的心里、骨子里,再也祛除不掉,他想,这辈子,就栽在她的身上了,倒也甘之如饴。

        吕丹扶整整昏迷了五天五夜才醒过来,太医们为他诊治,连连赞叹其身体的自愈能力,强到惊人。

        但究竟是鬼门关走了一回,还要在床上卧病一段时间,吕黛卿想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奈何自己有孕在身,同样需要调养身体。

        这天她在外殿喝完安胎药,进到内殿来,就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宫女端着瓷碗,正在喂吕丹扶喝药,他姿态十分悠闲,倚在床柱上,未受伤的右手拿着一卷书在看。

        她兀地妒火中烧,她本就是刁蛮无理的性格,近段时间虽多有隐忍,本性到底在那,当下两步走过去,抬手使劲推了那宫女一下。

        那宫女本正在含情脉脉对吕丹扶暗送秋波,沉浸在绝色的容颜中不可自拔,突然被大力一推,来不及防备,当下身子栽倒一旁,手上的药碗也摔得粉粹,药汁撒了一地。

        她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头顶传来冰冷的悦耳嗓音:“来人,给我把这个小贱人拖出去打五十大板,让她狐媚子似的勾引人。”

        那宫女来不及叫喊就被两个太监手脚麻利地拖出殿外。

        吕黛卿气鼓鼓地坐到床边,不理会哥哥揶揄的眼神。

        吕丹扶好笑地捏捏她嘟起的小嘴,调侃道:“醋劲这么大?以后你若是生了女儿,怕不是我不能亲近了?”

        吕黛卿抬手拍掉他的大掌,语气蛮横中带着一丝委屈:“你讨厌,你明明说你是我一个人的,现在又看不得我的作派,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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