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奖励性地啄吻了两下,夸道:“真是哥哥的乖肉肉,惹人疼死了,怎么那么乖。”他就爱她这样乖骚乖骚的小样儿。
撩开衣摆,松开裤带,就露出面目狰狞黝黑的大肉根。
“哥哥给你来点辣的……”话毕,竟是在蜜洞内还有一颗缅铃的情况下就生生把鹅蛋大的龟头往里塞。
她惊恐地双手撕扯住身下的锦被,尖声叫道:“这样不行的哥哥,啊啊啊啊啊~~”蜜液那样多,那样顺滑,大龟头即便再粗也趁着蛮力和润滑弄进去了,之后自然一鼓作气咕咚咕咚尽根逼那肉洞吞了下去。
她嘴角唾液滴落下来了也不自知,口齿甚至都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地有些不清:“坏,坏掉了……”她真的坏掉了,前后两张小嘴一同被填满,前面的小嘴在吃下肉根的情况下还含着一个铃铛样的东西!
他俯身亲她,胯下温柔地耸动,“没那么容易坏的宝贝儿,哥哥马上让你爽哭。”
紧密地贴合,从后面看,他壮硕的身子完全遮挡住了她的娇小,唯留下两只还穿着雪白罗袜的精致小脚丫,随着霸道的索取而不断抖动着。
刚与柔,强与弱,那样明显,却又那样契合。
他的长度不用费劲就能轻松挑开她幼小的胞宫,然后进去肆意地凌辱,往日因为宫嘴紧致,进去还需花费些功夫,今日有了那缅铃开路,刺激地里面小嘴微张,大肉冠趁机就入了进去,“啪嗒”两颗皱巴的大囊袋贴上细嫩的腿根,每当出现这个声响,她就知道,胞宫又一次被哥哥占去了,接下来怎么玩弄虐待她就无法抗拒了。
“嗯……这嘴果真会伺候人……”他喟叹道,十分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