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丹扶还想逗逗妹妹,却被高矶上传来的声音打断:“勀慎,舅母才注意到,怎得瘦了这许多?可是军中艰苦,适应不来?”

        是陈皇后关切的问候,白日里倒不显,如今仔细一看,发现自己的外甥果然是清减了些许。

        吕丹扶对陈皇后向来尊重,长公主去世时他已晓事,自然知道自己母妃与舅母的情谊之深,况且这个舅母是少有的真心待自己的人之一,遂噙着微笑道:“军中虽苦,倒也尚可,如今消瘦了,不瞒舅母,怕是叫卿卿这丫头折腾的,整日里除了欺负我也不想甚别的了。”

        还似笑非笑地瞥了妹妹一眼,直把吕黛卿气得双颊鼓鼓,伸手使劲儿掐了下他腰间的软肉,结果硬邦邦地倒把自己硌疼了。

        陈皇后也忍俊不禁,对吕黛卿道:“你这小丫头,还跟舅母吹牛呢,说你哥哥见了你整日里喜笑颜开的,依我看倒是许多埋怨呢,哈哈!”

        她一下子撅起嘴,翻着大眼睛瞪了哥哥一眼,佯怒道:“好啊,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样想我了,那你走开,走开,干嘛还与我同席而坐了?”

        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吕丹扶简直想就这样把她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亲亲那红润的小嘴儿。

        “生气了?”

        他拉过妹妹娇软的身子,温柔的嗓音蛊惑道:“小傻瓜,逗你的,你是哥哥的小心肝,无论你怎样欺负我,我都甘之如饴……”最后的话语轻轻吐在她的耳边,“因为哥哥爱你,心肝儿。”

        她登时羞红了脸颊,却仍仰着头傲娇道:“哼,这还差不多……”

        陈皇后见二人和好如初,捂着嘴笑了半天,只把皇帝笑得也疑惑地过来询问,知道缘由后,也是笑得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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