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隐约还能记起,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呼唤:“勀慎,快点来看妹妹,妹妹今天学会叫哥哥了呢。”

        听父王说,母妃也想为她起个小字,但逐渐病重,缠绵病榻的日子越发多起来,后来竟是还未想出便撒手人寰了。

        父王无力插手后宅之事,且身兼大将军,常常出征,也就逐渐对她疏了关心,所以从小她可以说是哥哥照顾长大的,最亲厚最重要的人也自然是哥哥,而在这朝夕相处之中他们也都对对方产生了莫名的情愫,爱上了自己的同胞兄妹,何尝不是一段孽缘呢,哎。

        吕黛卿叹了口气,不过已然来不及了,她就是爱上了哥哥,不管以后要经历什么,就算落的个粉身碎骨,受人唾骂的下场,她也愿意,就是因为前世她顾虑太多才造成了哥哥最后的悲惨下场,这一世,无论怎样,她绝不要再负了哥哥,就算那前提是负了天下人。

        这次是吕丹扶第一次领兵出征,平定嘉峪关外的西戎族进犯,不过鲜卑统一中原,各方少数民族多有叛乱进犯,这次战役也不过是场小战役,正好对吕丹扶是一个历练。

        战事持续了半年左右,吕丹扶初走的时候杏花还未开,如今已结出的果实都已熟透要掉落,吕黛卿命落雪落花摘了杏花酿酒,埋在杏花树下,现在杏树结了果实,酒也到了可以开封的时候了,然而那人却还未归来。

        吕黛卿心中的思念已抑制不住的疯长。

        这一日,她躺在自己小院中的葡萄藤下,落风落月在一旁打扇,落雪落花为她捶腿驱蚊虫,好不惬意。

        树枝上传来两声叽叽喳喳的叫声,似是喜鹊,“是喜鹊在叫吗?”吕黛卿微眯着眼懒懒的问道。

        落雪抬头看了看,点点头,“是,小姐,树上站了好多只喜鹊呢。”

        吕黛卿微微起身,是么,喜鹊枝头闹,应是离人归,哥哥,你是要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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