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眼不见心不烦,也不得不这样了,对于顽症需下猛药。

        这样一来,老子的心里才有了点好受,竟有了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路线方针政策确定后,我也就不那么悲观气馁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一上午没过完,冼性感那丫立马就感应到了我的变化了,女人的心就是细。

        她主动和我说了几句话,我也是应付了事。

        把她的俊脸气的蜡黄,NND,早该蜡黄了,你再不蜡黄老子可就拉黄拉稀了。

        看到她依旧一个哈欠一个哈欠地打个不停,老子的妒火怨气不打一处来。

        奶奶的,你这个冼答应竟对朕如此稀里马虎,难道非得让朕将你逐出宫不可吗?

        想想老子还没有宠幸她,竟又有点舍不得。

        气闷之下,偶决定去找李皇后以抚慰朕那受伤的色心。

        进我来到李感性的办公室里借工作之便闲吹了一会,看了看她那对花房和翘,狠狠地过了过色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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