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里却是那么渴望,当齐心远的手触到她的雪肌的时候,她的心湖里已经泛起了阵阵爱的涟漪,身下同时跟着湿润起来,只是她的两腿始终紧夹着不肯分开,好像一旦分开就说明她是一个淫妇一样。

        齐心远却不急不慌,身子擦了下去,把脸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桑绮已经猜到了齐心远接下来要做什么了,这种预感让多年休闲了的土地立即升腾起了一种希望,她的身体不由的蓬勃起来,两腿慢慢的伸展着,叉开,将齐心远的身体夹在了中间。

        当齐心远的唇舌轻轻的触到了她那最最隐秘的地方时,桑绮不由的轻声呻吟了一下。

        这是女人的矜持在控制着她的暴发,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女儿此时就站在门口那边,静听着屋里的一切。

        她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感受完全的表达出来,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痛苦,压抑了多少年的感情一下子打开了闸门,她是多么想一泻千里,狂奔不止,可是,她却不能,她是一个母亲,女儿就在听着她的呻吟。

        哪怕是房间里有一点儿响动,杜月仙都会听到。

        可是齐心远的唇舌却是那么不饶人,让她的情欲不可遏止的从深处迸发了出来。

        那个多年没有人触摸过的地方是那么的敏感,即使稍稍一碰,就会要了她的命。

        一股泉水从那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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