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那名工作人员一下子将十多件精品摆在了同一块台布上,而那把蔡侯申铜方壶就摆在了中间。

        它长颈侈口,腹部呈圆形往外凸出着细密的蟋虺纹,两耳兽形衔环,四足为兽,装饰相当华丽,整个造型也极其独特,设计尤为精巧,最能标致它高贵身份的是那六字铭文——为蔡侯申作器面对着这些平时不能看到的一件件珍品,齐心远心潮澎湃,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迅速投入到创作之中。

        时间太短,而且他又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调出那些东西表面的颜色来,他只能精准的画出它们的形状来。

        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齐心远便完成了所有的作品。

        齐心远最后把给出来的图样拿到了老郁面前。

        “齐教授这不是仅仅画了个轮廓吗?”

        看到齐心远所画,老郁的心里便轻松多了,那一张张纸上只不过是几笔勾勒而已,哪能叫作画呀。

        但老郁哪里知道,齐心远在细微处都做了尺寸上的标记,这一点就是连那个给齐心远作下手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

        “呵呵,我要是把真品给搬走了的话,那你老郁可负大责任了,我这样还不是怕给老兄惹麻烦吗!”

        出了博物馆,齐心远不敢怠慢,立即去了工作室,并打电话把白桦也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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