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远的车子拐了好几道胡同才找到了白桦那张纸条子上的门牌。

        只所以叫胡同是因为这里的街道很窄,要是前面再有一辆车子的话,指定得退回去了,不然谁也走不了。

        这一带的建筑无疑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

        墙皮上的口号依稀可见,斑斑驳驳的,一眼看去,一溜儿的楼房都像是从灰窑里出来的孩子没有洗脸。

        “是这儿吗?”

        萧蓉蓉有些不太相信的凑过脸去,又慎重的看了一下齐心远手里的那张纸条,刚劲有力的草书是白桦的字体。

        但字却很清楚。

        这是一楼,还有一院儿,几棵还没有冒芽儿的花树隔着院墙就能看得见。

        其中一棵就是紫玉兰,白桦告诉过他的。

        “没错儿,是这儿!”

        “你来过?”

        问出来之后,萧蓉蓉觉得这话又问多了,她转过脸去,不再等齐心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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