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我就醒了。

        仔细回想昨夜发生过的事,感觉好像南柯一梦,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那灵敏超过常人数十倍的地耳让我听到了戴福与娇妻那荒唐的一幕,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初那个纵马长街、高贵冷艳、美貌倾国让我一见顿生爱慕之心的上官凤来竟然会跟我家那个枯黑干瘦行将就木的老管家戴福苟合。

        虽然是被戴福抓住了把柄威胁,但凭她的身份和美貌也不该真的把身子轻易地给了那老狗。

        看来,这就是老酒鬼所说的淫妇了……

        我无法想象皱巴巴的枯树般的身体趴在我的娇妻那玉肤冰肌丰盈细嫩的胴体上恣意驰骋是怎样丑陋的一幕场景,也无法想象自己为何能够忍受如此屈辱,而且竟然还感觉到刺激与兴奋。

        百感交集,心烦意乱,愈发觉得二猴这间窄小的卧房沉闷压抑。我一把掀开薄毯,蹬鞋下地穿上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红日初升,朝霞如火,院内榕树上百鸟争鸣,池塘中芙蓉出水,清新的空气中挟带着花草的芬芳,美不胜收。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伸个懒腰扯了扯浑身的懒筋,顿觉精神抖擞。

        转身要走时,却见二猴远远地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我负手站定等他,及至近前,二猴东张西望急声道:“我的爷!可不敢大摇大摆地站在这!您不是去了龙虎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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