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打着,扯头发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快看!”
娘吃疼不住,只好微微睁开了眼睛。
“你看,镜子里的淫妇,给她儿子下春药的淫妇,正在给他儿子肏!”娘啜泣道:“不是的……不是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挺耸着腰身,肉棒像砸夯一般捣着娘的肥穴,淫水像雨点一样滴落在床单上,一只手拉扯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拍打着肥臀:“淫妇!还不承认!背着丈夫偷汉子,给他戴绿帽!连亲儿子都偷!”
娘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抽泣,脸涨得跟要滴出血来似的:“茂儿……好疼……别扯我头发……”
“那你说!你是不是淫妇?是不是最贱的淫妇?”
“呜……我是……我是最贱的淫妇……连儿子都偷的淫妇……你肏死我吧……肏死淫妇吧……”
我再也憋不住阴囊里那股祸水,迅速地抽插数下后,便把肉棒深深地挤进腔道最深处,抵在生育我的子宫口上,滚烫的乱伦精水如离弦之箭般射了进去,在娘像要断气似的嘶鸣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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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
在回春丸强力的催情作用下,我几乎是刚刚射完,马上又雄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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