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趁机一把将他拉过,单手放下床幔,转身把帝王拥在胸前,咬着他的耳朵,小声道:“我骗你的。”
得知被骗的皇帝居然也没有任何异样神情,连话都懒得说或者是气到无话可说,干脆地一把掐了他的咽喉,五指收紧,摆明了要把他掐死。
可被他掐住的人也同样云淡风轻,尽管已经喘不上气,却稳稳的低下头来,嘴唇覆上他的唇。
唇舌交缠在一处,皇帝渐渐松了手,待到嘴唇分开,额头抵在一处时,皇帝内心有了许多许多无奈。
他早知道这人不可能被自己掐死,又何必多此一举?
这样想着,皇帝就安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手指的温存。
“往后不闹你就是了。”沈珏说,缎被里的手指不可谓不温柔地抚摸着他,从后背到腰身,再从腰身到腿下,直到那处他想要进去的地方,摩挲着,摁压着,语气却突然严肃起来,“早年就不说了,这十来年我都顺着你的意思随着你,一人一回何时让你吃过亏?只是最近,但凡我想要你的时候,你都一副不甘愿的神态,倒像是我强迫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沈珏亲在他脸上,沉默片刻后缓缓道:“你若真是厌了,往后我就不再来了。”
话音落下,浅色幔帐笼罩的小小天地,一瞬间再无声息。
帝王的沉默似乎只是一瞬,这一瞬却有无数念头在他脑中转过。
皇帝知道自己可以赶走他,也可以奚落他,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绝情或狠辣从来就不是他缺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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