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还未彻底勃发的情欲,简直就像弱不禁风的小火苗,一点烟都未冒,就被浇熄了。
无故被冰了一通,黑蛇湿哒哒的盘踞在床上,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无辜和疑惑。
而他瞪视的对象,则负手立在床畔,神情淡漠地告诉他:“你是我的。”
黑蛇并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柳延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他自己那些狂躁也暂时被遏制下去,顿故态萌发,游过去亲昵的缠在柳延手上,探着脑袋用信子舔他的脸。
柳延眼望着他,亲了亲他的脑袋,低声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
对这句话报以回应的依然是蛇信的舔舐。
柳延已经做好与他长期顽抗的心理准备,他知道泼冷水也只是暂时遏制了黑蛇的春情,同一种法子用一两次尚可,次数用多了,也是白用。
他每日都在琢磨如何将这条渴求繁育后代的蛇制服,彻底断了他的念头才好。
只是繁育后代是所有动物的本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断断续续又泼了几回冰凉刺骨的井水之后,柳延终于感到无法掌控了。
黑蛇的躁动愈发明显,被禁足在屋里的他四处钻爬,无数次逃出门槛,又被抓回。
甚至有逐渐狂暴的迹象,被抓住时蛇头掉转了方向,每一次都在牙齿碰到柳延皮肉时犹豫住,却无法否认,那一瞬他是目带凶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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