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放手,就不放手。
伊墨知道自己终会答应他。
即使一时拒绝,在很久之后,他还是会答应,一如那场嫁娶。
情字一事,就是这样一物降一物,挣扎抵抗都成了可笑的徒劳无功,再大的不甘最后也变成心甘情愿的事。
伊墨说:好。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伊墨在答应的同时想起柳延曾经问过他,寻找那么多年,苦不苦?
伊墨想,往后自己再不认识他,只是一条平庸的小蛇,或许会咬他,也会伤害他。
——那时候,你苦不苦?
伊墨想问,但并没有问出口。
答案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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