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被包裹的密密实实。
“嗯……”伊墨舒服的闭上眼,细细体味那处的微妙收缩,忍不住又道:“不急,你这处又暖又紧的,舒服得很。”
柳延“呸”了一声,心道你才急。
伊墨又亲他的嘴,贴上去爽爽快快的亲够了,才道:“你今晚乖的很,相公好生伺候你。”
“……”柳延撇开脸,等了一会才反击一句:“坏东西!”
“当真坏?”伊墨托起他的臀,估摸着差不多了,小心的将他提起来稍许,又放下来。
阳。
物在柳延体内穿梭而过,开疆破土似地,柳延哼了一声,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动也不动了。
“不舒服?”伊墨问,再次握住他的腰提起,完全抬高,直到自己根部完全退出,带着血色与融化的脂膏,湿漉漉的粗大一根,一眼看上去煞是骇人,仿佛刚舔过血的凶器。
正是他完全退出,柳延的身体里血液才开始往外流窜。
鲜红的血液顺着洁白的腿根蜿蜒流下,仿佛一道细细的红丝,在摇曳的烛影里,更像一只细长的蛇,在他腿间散着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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