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酒。”伊墨说,又道:“也叫女儿红。我偷来的,那家女人长得丑又是个瘸子,没人要。她爹给她酿的春酒,已经埋了四十多年。反正不会有人喝,我就拿来了。”
季玖扶着额头,先时还瞪他,后来听着,便忍不住“扑哧”一声,低低笑了。
这一笑,气血更是翻涌,头就有些晕的厉害。
季玖说:“还有吗?”
伊墨拎起酒坛又摇了摇,“还剩一点。”
“都给我。”季玖抢着说,一把将酒坛抱进了怀里。
伊墨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叹道:“要不要我再去挖一坛?”
这个问题放在往常,季玖一定会立刻拒绝,无需考虑。
但是今夜,像是突然变复杂了似地,季玖想来想去,想了很久最后道:“她爹酿了很多吗?”
伊墨说:“三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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