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却说:“我没走。”说着,便走近了,隔着一扇窗户,从外朝内看,仿佛早知他心中所想,道:“沈珏是狼也是人,他也不过百年道行,就是毁了也无甚干系,至多成为凡人。我若自毁道行,便是山林中一条普通长蛇,不懂人语不识人心,与禽兽无异。”略顿,笑道:“也许为猛禽所食。”
季玖脸上白了三分,朝他砸了手中书册,道:“闭嘴。”
伊墨接过他砸来的书册,问:“怕了?”
季玖撇开脸,冷哼一声道:“你要自毁道行,也等我死了再毁,省的叫我背上债,日夜不得安生。”
伊墨将书册隔窗递到他眼前,不露喜怒的评了一句:“口是心非。”
季玖一副全没听见的表情,等伊墨又凑近了一分,才淡淡道:“是实话。”
是实话。所以这次,伊墨也没有话回他。
与先前的沈珏一样,伊墨坐在了窗下,倚着廊柱,在阳光中眯上了眼。
季玖低头看着书,偶尔瞟过去一眼,又很快收回来,装作没有那人,看的极其“认真”。
“认真”翻书的间隙,季玖开口道:“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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