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将时间过的如此快速,他的时间彻底凝固下来。
不再移动分毫。
屋中炭火燃的旺盛,他却倚在敞开的窗边,目光飘远。
屋内的炭火暖不了他分毫,自内到外的冰寒让他同这个温暖的小屋与世隔绝,仿佛分离在两个世界。
伊墨还没回来。
他在山中安静的等,时间就凝固在得知伊墨消失的那一瞬。
不悲不喜。
许明世眼看着他一天一天,毫无端由的消瘦下去,越来越单薄的身体裹在狐裘大氅里,逐渐失了轮廓,最后只有一张苍白的脸露在外面,仿佛随时可以和外面的雪花一起飘走。
却仿佛入定了般,对周边的事失去了一切兴趣。
连他说话都不再理会。
坐在窗边一日日的消瘦、苍白、淡薄,却仿佛被一根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让他整个生命都因此而执拗的维持这样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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