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我不要紧……”唐妮仍紧紧地抱着炎荒羽精壮的男体,闭着双眸,颤声安慰他。
那雪白丰满的胴体仰靠在大理石洗脸池台面不停地颤栗。
但炎荒羽既已从欲望中清醒,又怎会忍心在她重创初愈的身体里进行挞伐呢?
“不,你还很虚弱,”他说着缓缓地抽出灼热胀硬的阳势。
“以后再说吧,等你好了以后……”他柔声劝唐妮。
岂料唐妮觉出他的意图后,竟反将下体猛地一挺,主动迎送了上来,一声闷哼之后,那粗大的热阳重又没入了她的红河谷内,甚至比初时更要深入——炎荒羽感觉已经大头触到了她的花房底部!
“不要!”只听唐妮虽声音很低,但却十分的坚决。
“……我不要紧……你就要吧……”她的声音里竟有些哽咽。
炎荒羽不知她心里怎么想的,但却知道,以唐妮上前的身体状况,实在应该静养,而不适宜做这种剧烈的活动。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做……听话……”炎荒羽只好象安慰小孩子一样耐心地向她说明缘由。
说着,他继续向外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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