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阿姨,受过伤的人需要时间。」
「希望她最後能放下吧,毕竟人都病成那样了。」
「儿子也很不容易,夹在中间真的难。」
「拖着行李离开这一幕好心酸,不知道她是在逃避,还是在告别过去。」
「其实到了这个年纪,恨也没意义了。」
我看到最後一句,忽然笑了。
原来我连出门旅行,都被他们剪成了逃避与和解的前奏。
我没有说我要想想。
没有说要放下。
更没有同意把医院那晚放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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