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白庭修回答,转身,走出门。
走廊上的脚步声把那句话带走了,但那句话没有散,它留在会议室里,落在桌面上那道已经消失的细长光带曾经停留的地方,安静地存在着。
白庭修在会议室里又站了一分钟。
他把文件夹阖上,把流程表折好,放进公事包,动作b平时慢了一点,慢到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但没有刻意加快。
「有些事,十年都没变。」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感觉它在某个地方落了下去,落得很深,深到他没办法假装它只是一句普通的感慨。
他很清楚贺行之说话的方式——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筛选的,是他决定让对方知道的部分,多一个字不说,少一个字也不说,JiNg确得像是他那些论文里的定理陈述,没有任何模糊的余地。
所以「有些事,十年都没变」不是感慨,是陈述,是一个被明确选择说出口的命题。
白庭修把公事包拎起来,走到门口,在门边停了一下,往走廊看去,走廊已经没有贺行之的身影了,只有均匀的灯光和远处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他把那句话重新压进去,盖上,走进走廊,往另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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