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行之说,把议程表翻了一页,「没有合适的。」
又是沉默,但这个沉默和昨天午餐那种有温度的安静不太一样,这个沉默里有什麽东西在等着,像是一道等号後面的空格,填进去什麽都不对,不填也不行。
白庭修重新拿起笔,在流程表上写了什麽,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让话题就这样Si掉,只是让它暂时悬在那里,给彼此一个缓冲。
片刻之後,他说:「你应该有很多人追。」
语气是陈述,不是恭维,是一个很了解眼前这个人、同时对世界运作方式有足够认识的人说出来的判断。
贺行之终於把议程表放下,抬起头,看了白庭修一眼,神情是他惯常的那种轻微的、不带杀意的冷淡。
「数学b人可靠,」他说。
白庭修听完这句话,低下头,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消化某种他已经预期但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处理的东西。
「你这个脾气,」他说,语调里有什麽东西介於无奈和熟悉之间,「十年了还是一样。」
「脾气从来不是问题所在,」贺行之说,「问题是值不值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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