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这才抬眼看她一秒,语气淡淡:“那不然呢?”
那女老师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情绪逐渐上来,从医院流程讲到管理漏洞,又从个体错误上升到系统问题,甚至延展到“这类失误背后可能影响的是更广泛的公共利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替林栀承担起了某种维权先锋的责任,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林栀不该这么轻描淡写,应该站出来,为这个社会、为制度完善做点什么。
林栀看她好激动,只有一个念头浮上来——那么多意见,怎么没见你去竞选人大代表?
林栀第六种论证方法已经写完,还剩不到五分钟下班,她放弃第七第八种,索性拿起手机把刚才这段话当成八卦发给顾衍辰,一边淡定回应:“小概率事件而已,没必要。”
主要是太麻烦,活着已经很难,她没那么多时间给人制造新闻。
对方见林栀敷衍,反而叹了口气,语气带上点“长辈”的意味:“林老师,他们就是看你是个年轻姑娘,好说话,才敢这么敷衍你。你看这事要是换个男的,他们怎么可能只道歉了事。”
林栀最烦别人叹气,她看了一眼时间,干脆起身走到旁边的电脑前开始关机,语气依旧平稳:“体检结果不是个人隐私吗?怎么现在搞得连你都知道了。”
那女老师一下子顿住了。
林栀像忽而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语气甚至还带了点恍然大悟的认真:“老师你提醒我了,我可能确实应该回去问问我婆婆,你说是不是要写个报告给主席,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