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眼力好，」Jane坏笑，「准确。你写的是准确。」他停了一下，「我很好奇你什麽时候开始用铅笔在别人的报告上写评语了，Lisbon队长？」
没有回答。
Jane哂笑，走了，这次真的没有回头。
Lisbon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铅笔，她习惯用原子笔做记录，用铅笔是因为——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把那个念头压住，打开电脑。
傍晚五点半，Va在茶水间遇见Elena。
Lisbon路过的时候听见Va在说话，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好学热诚，「听Lisbon队长分享，你昨天问Walsh太太那个问题的方式，我学到了很多，谢谢你。」
然後她听见Elena回覆：「你本来就做得很好，你b你以为的更擅长让人放松。」
Lisbon强迫自己不要停下，继续走，但她把那句话听完了。
她想起Walsh太太握Elena手的那一秒，想起Elena说分析和在乎不是互相排斥的，想起那份侧写最後一页她用铅笔写下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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