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有安眠之物,云楼很快沉沉睡去。
医馆已经闭门,裴叙轻手轻脚走出来,走到陈列医书的书架前驻足。
这些医书都是他母亲的藏品,有许多他都不曾看过,他医术不精,若是母亲还在世,说不定有办法。
裴叙神情严峻,搬来一把椅子坐下,从书架第一排第一本书开始翻看。
陈大夫整理好今日诊单,出来看见他这番模样,叹了声气:“你娘留下的这些书我都看过,并没有应对这种怪毒之法。”
裴叙没抬头,只是说:“我再看一遍。”
陈大夫知道他自幼聪颖,过目不忘,若不是柳夫人极力阻止,小郎君恐怕早已状元及第,朱衣紫绶立于天子阶前了。
他只好喊来乐安,让他照顾好郎君,看好灯台。
夜色已深,烛火照着这方暗室,乐安坐在地上打起了盹,药堂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直至天明,乐安被鸡鸣吵醒,揉着眼爬坐起来,看到郎君仍是坐在椅上,脚边散落满地的书,架子上的医书已空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