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抬眼看过去,崔令宜身上的血迹都已经干了,看上去憔悴又狼狈,听到卞玉的话,忙摆手道:“不用不用……”

        裴叙哑声开口:“抱歉,方才是我失态,多谢崔小姐送我夫人回来。等她病好,我必登门致歉。”

        崔令宜有气无力地垂下脑袋:“……不用谢。”

        云楼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急速旋转的漩涡里,赶紧又闭上眼。

        但这种眩晕感并没消失,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爬到床边吐了出来。

        在外看药的裴叙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蹲在床边扶住她,轻轻抚她后背。

        云楼吐了一阵,直到只能吐出酸水,才虚脱地躺回去。

        那些难闻的秽物弄脏了他垂落的衣摆,可他全然不在乎,扶她躺下后又去端了热水给她擦洗漱口。

        她身上的衣裙已经让茵茵换过,裴叙又打扫了地上的秽物,叫了陈大夫进来为她把脉。

        可这连司徒砚都束手无策的怪毒又岂是他一个普通大夫能看出来的,一脸凝重道:“老夫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稀奇的毒。上午脉象还有所展现,但这会儿这毒就像一滴水落入湖中,全然不见了。”

        云楼虚虚闭着眼,借着内室一缕昏黄光晕,看到裴叙的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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