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日子,b耶输陀罗想像的更平静,也更甜蜜。

        悉达多不是她想像中那种高高在上的太子。他会在清晨陪她在花园散步,听她说昨晚做的梦,认真地给出分析;他会在她练剑时在一旁看着,偶尔指点一招半式,动作轻柔得怕伤到她;他会在h昏时分坐在菩提树下弹琴,而她靠在他肩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你又睡着了。」悉达多拨完最後一个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有些无奈。

        耶输陀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的琴声太催眠了。」

        「那以後不弹了?」

        「不行。」她立刻清醒,「不弹我睡不着。」

        悉达多失笑,摇了摇头,重新拨动琴弦。

        这一次,他弹的是一首轻快的曲子,像溪水跳跃,像雀鸟啼鸣。

        耶输陀罗听着听着,嘴角弯了起来。

        「这首叫什麽?」

        「叫贪睡的妻子。」悉达多一本正经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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