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奇怪。
离他远时,她想他想得难受,好似被冻进千年寒冰。
可离他近了,又如烈火焚烧,她疼,令她痛苦难挨。
“谢澜川……”
柳惜月咽了咽酸涩的喉咙,她指指外头,“我忽然想起来……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
她得找个地方静一静。
看着她这般手足无措,他胸腔里蒸腾的怒火忽然灭了。
他骤然冷静,不应该对她这般残忍,谢澜川忽然想。
虽再无情爱,可她在他的记忆中明媚如春光。她该是那个样子的,若能让她那般,以从小到大的兄妹情意,他愿意送她一程。
谢澜川深吸口气,“适才是我不对,我急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