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没看出来?
母亲常与她说,父亲是个冷淡的性子,莫求太多。
她也知晓父亲与母亲虽住一个院中,却一直分房而居。
他们以为她不知道罢了。
柳惜月觉得自己愚钝得很,诸多事都不懂。
不过他都说不会,柳惜月信他!沉郁的心思终于又飘了起来。
再看周遭,便觉着这马上入冬要落叶的树都比夏日绿上三分!
说话间,顺着羊肠小道便到了金山寺。
谢澜川松开手,低垂眼眸扫过她锦袖上的梅花图样,掩下不舍。
今日到金山寺只因柳惜月近来心里不安,想来求签,再求个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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