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沉默了一秒，「你还说了什麽？」
陈糖糖把昨天的对话重新说了一遍，包括最後蔡佑恩转述的那句话，以及她说不下去的那个部分。林浩然听完，脸上出现了一个她在他对面看过几次的表情——那种介於「我预料到了」和「我没想到有这麽严重」之间的表情。
「糖糖，」林浩然说，「你知道现在大一那批人在说什麽吗？」
「说什麽？」
「说叶知秋的搭档亲自去跟他们说叶知秋批评他们是对的，是为他们好，所以他们应该接受，」林浩然说，停了一下，「然後有人说，哦所以是搭档出来圆场了，说不定叶知秋知道说过分了，叫搭档来道歉的，然後有人说，不对，是搭档自己去的，所以说不定他们感情很好，然後这件事又和上周的谣言接在一起了——」
「等一下，」陈糖糖说，「我不是去道歉，我是去澄清。」
「我知道，但传开的版本不是这样的，」林浩然说，「而且糖糖，我不是要怪你，但你去找那个学弟，这件事叶知秋知道吗？」
陈糖糖没说话。
「你去帮他澄清，但你去之前没有问他？」
「我以为……」她说，然後停住，因为她以为的那个前提，昨天和蔡佑恩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动摇了，而且现在更动摇了。
「行，」林浩然说，语气里有一种谨慎的平静，「我先去告诉叶知秋。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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