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被一点一点解开。

        深蓝sE的绸缎从手腕上滑落,露出底下的皮肤。

        那些疤痕在灯光下清晰得触目惊心。三条手术刀口,每一条都有七八公分长,缝合的痕迹像蜈蚣的脚,皮肤凹凸不平,有些地方是凹陷的,有些地方是凸起的增生组织。

        最严重的地方在手腕内侧,那里的疤痕是暗红sE的,b周围的皮肤高出很多,像一朵被烧焦的花。

        沈玫别过脸去,不敢看。

        不是不敢看自己的手腕,是不敢看陆薇宁看到这些疤痕之後的表情。

        她怕看到厌恶,怕看到同情,怕看到「好可惜」。

        她什麽都怕。

        然後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触感。

        陆薇宁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那些疤痕。

        不是「触碰」,是「抚m0」。指腹顺着疤痕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滑过去,轻得像在触碰一朵真正的花。

        「疼吗?」陆薇宁问。

        沈玫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不是号啕大哭,是无声的,一行一行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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