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谁了。」陆薇宁终於开口,声音很轻,「过去三年,我的每一个影片、每一条文案、每一个表情,都是按照别人的要求做的。品牌方要什麽,经纪公司要什麽,粉丝要什麽,我就做什麽。他们说你是国民nV友,我就演国民nV友。他们说你是恋Ai脑,我就演恋Ai脑。」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帽T的衣角。
「後来他真的出现了,我以为他是那个例外,是那个不需要我演的人。结果他是骗我最多的那个。」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昨晚你送来的那束黑玫瑰,卡片上的那句话,是我在删掉的影片里说的。我不知道是谁订的花,但那个人说得对。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她抬起头,直视沈玫。
「我想买一朵玫瑰,提醒我自己这句话。」
沈玫看了她几秒,然後站起来,走进後面的花窖。
十分钟後,她端着一朵花出来了。
那朵花很小,只有拇指大小,花瓣是极淡的粉sE,几乎接近白sE。但仔细看,花瓣边缘有一圈若有若无的黑,像是被什麽东西烧过,又像是天生的。
「这叫什麽?」陆薇宁问。
「叫独自。」沈玫说,「这是我自己培育的品种。它不开在花圃里,只长在Y凉的石缝中。它不需要很多yAn光,也不需要很多人看见。但它开了,就开得很久。」
她把花放进一只透明的小瓶子里,推到陆薇宁面前。
「这是你的玫瑰。」
陆薇宁小心翼翼地捧起瓶子,看着那朵小小的花,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不是号啕大哭,是无声的,一行一行地流。
沈玫没有递纸巾,也没有安慰她。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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